天终于凉了,冬的气息越来越厚重,麻辣烫的生意也跟着好起来。
印象中的第一次麻辣烫却是在大一的时候,02年的冬天。不知道由于什么原因,山东来的老B说请我吃麻辣烫。于是在CSU南校区旁边的小店,我们点了一桌子的菜,但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的,都不知道怎么开吃。虽然我是HN的,是吃着辣椒长大的,之前还真没在这样的小摊上吃过传说中的麻辣烫。最后我提议,把所有穿在竹签上的菜都拨到锅里,于是我们煮了满满的一锅,谁想到到后来,之前放的很多东西都煮化了,都捞不起来了,真是闹了一个大笑话。最后,人高马大的老B还另加了一盘蛋炒饭才心满意足地结束了具有隆重意义的第一顿麻辣烫。
事实上,故事还没有结束。第二天,便听说了老B被辣椒辣地起不了床了。^_^,HN的辣椒可是货真价实的辣啊。
后来搬到了主校区,后街尽管比不上师大赫赫有名的堕落街,但也是CSUERS的一块宝地。于是每到冬天,总喜欢以群为单位去热气腾腾地吃上一顿。那时,店里桌子很矮,桌子中间有一个洞,用来架锅,人都是坐在小板凳上。印象中,每次我们点的都是比较辣的底料,点了一大桌,然后便狼吞虎咽丝毫不顾及淑女形象。那时麻辣烫很便宜,好像素菜是3毛一串,荤菜5毛一串,两种竹签或者长短不一样,或者有一种头上染了红颜色,吃完之后,便每人拿一把数数。看起来竹签一大把,最后也没多少钱,对于当时的我们是真正的物美价廉。
到大三之后吧,好像突然之间我就不太喜欢去那种永远弥漫着辣椒味的屋子吃东西了,也开始揣测他们所用的底料是否重复利用,再或者是因为在小常同学的教育下,我便远离了在后街吃麻辣烫的生活。偶尔吃一次,跑到通程的五楼去吃北京的顶呱呱(名字待考证,记不太清了)麻辣烫,那环境很好,有空调,用的是电磁炉,也不用坐小板凳,服务员mm也很热情,当然东西比之前的小店也贵了几倍。通常在那吃完之后,再慢慢悠悠地晃到新一佳开始大采购。这时在空调与空调之间穿梭的感觉已不同于当年在小店吃了之后出来走在寒风中心里那种暖暖的感觉。
毕业之后,在合肥,川菜馆遍地都是,但好像很少看到专门吃麻辣烫的小店。直至06年的七夕,在三里庵的凯威(这地方比较好玩,单吃烧烤是30一位,单吃火锅也是30一位,但如果想既吃火锅又吃烧烤就是40一位了),终于又吃了一顿麻辣火锅。由于某人是肉食动物,所以火锅和烤肉都点了。这次整体吃的感觉是,火锅吃的很不值,因为我不喜欢涮羊肉之类。我喜欢那的烤肉更胜于火锅,这也直接导致了我之后去那直接吃肉。于是除了自己臭美做做火锅吃,在合肥都快忘了我曾经是那么热衷于麻辣烫的。
来到上海之后,食堂和想象中一样terrible,外面小店的饭菜也是同样上海特色,于是在室友的建议下,去吃她们说很好吃的麻辣烫。到了店里坐定之后,才发现这边的麻辣烫和长沙还是不一样的。这边流行的做法是,点菜的时候每人一个小筐子,篮子上有个编号,之后就靠这个编号来识别是不是你点的那份。菜有竹签签的,也有用皮筋绑的,你看中什么就拿什么。点好了,交给服务员,她告诉你篮子上的号码,把菜倒在一个漏斗状的筛子里,然后在水里煮。煮熟之后,再倒入碗里,加上调料。由服务员端过来,她叫号码,看谁答应就端过去。上海果真不一样啊,东西都是煮好了再给你。不过这样也少了曾经我们一堆人围着热烈聊天的氛围,也没有吃完了小心数竹签的成就感,只想着,赶紧吃完吧,这空气太闷了。
如今,麻辣烫又回到了我的生活当中。而当年的那些一起happy的朋友在各自的轨迹上努力生活。听说老B都要当爸爸了,在成都待了两年,应该也不怕辣了吧^_^。小常在北京整天跑东跑西为老板干活,每次一发消息。不是说在白洋淀,就说是在山西,又或者是其他地方。当年细心观察到我爱吃金针菇且不动声色给我夹很多金针菇的人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另一半。当然,肉食动物的某人也快来上海了,到时就可以一起到处寻找适合自己口味的麻辣烫,又或者自己亲自下厨做一个想想都流口水的酸辣土豆丝?
时间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走过,发现自己还是很喜欢回忆的,很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