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想
从宿舍出来的时候,看到花枝招展的路人甲乙丙丁,再看看自己,不禁感叹:从初中毕业起,一直就没瘦过!十年了啊……这十年正是青春年少好时光,错过了,就不再回来。肥胖,也许是多年后回想这段时光的tag了。真杯具。
从宿舍出来的时候,看到花枝招展的路人甲乙丙丁,再看看自己,不禁感叹:从初中毕业起,一直就没瘦过!十年了啊……这十年正是青春年少好时光,错过了,就不再回来。肥胖,也许是多年后回想这段时光的tag了。真杯具。
今天,老朱结婚了。
今年寒假,还有几个同学准备结婚。
突然间,觉得我们真的长大了。茫茫人海中,与TA相遇,相知,相恋;与TA组建小家庭;与TA一起承担风雨……
可是,为什么,我还是孩子气地想:我真的不想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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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想起以前喜欢的一首诗,流沙河的《就是那一只蟋蟀》。
下面是我喜欢的一段。
就是那一只蟋蟀
在你的记忆里唱歌
在我的记忆里唱歌
唱童年的惊喜
唱中年的寂寞
想起雕竹做笼
想起呼灯篱落
想起月饼
想起桂花
想起满腹珍珠的石榴果
想起故园飞黄叶
想起野塘剩残荷
想起雁南飞
想起田间一堆堆的草垛
想起妈妈唤我们回去加衣裳
想起岁月偷偷流去许多许多
对腾讯的火车票代购很失望,决定自己去车站买票。
7点的闹钟,因为睡得晚,挣扎了10分钟才爬起来。体验了上海著名的早高峰——那不是一般的挤,等了两趟地铁才挤上。大概8点到的火车站。或许是因为没到春运,排队买票的人很少,只开了一半的窗口,每个窗口前也就4,5个人吧。于是很顺利地买到了24号的卧铺。
应该算是很顺利的一次购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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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点多的上海很热闹,老人,小孩,上班族……,到处都是匆匆赶路的行人。没多久之后,我也将如他们一样,犹如一滴水珠,融入到这熙熙攘攘的人潮中。
实验室的门需要刷一卡通才能进入。早上,买了一个包子和一杯绿豆粥,还拿了一根吸管和一双手套,两只手满满的。在实验室门口开始找卡,出门的时候记得卡是放在右边口袋的,于是把所有东西全部腾到左手,右手摸了一下右边的口袋,没有!于是又把大堆东西换到右手,左边一探,还是没有。正回忆买早餐后的一系列,突然间发现一卡通就在我的右手!
坐下来一想,觉得有时我对于幸福的寻找也是如此。左边找找,右边找找,却不知幸福早已紧握在自己手上。只是太多的琐碎事或者是太习以为常就忽略了幸福的存在。
再平凡的日子经过岁月的沉淀也是熠熠生辉的,而最珍贵的是抓住现在。
呵呵,其实和开题没有什么关系,开题一如传说的那样平淡。只是昨晚做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梦,梦见我回到高中了,在上历史课,讲台上站的却是现在的导师,老师提了很多有意思的问题,问我的问题是:清朝的时候,我国从哪买武器?
醒来,到现在,我还是不知道答案^_^
下午,挂着隐身的QQ在忙明天的开题报告。
报告之前已经给老师看过两遍,但上午发过来的版本又调整了很多东西,相应的两份材料也要改,于是下午一直在忙,QQ消息来的时候没注意。
有人在QQ上跟我说:我想你了。一个认识了13年的朋友。
突然间,眼眶一热,心底的一种情绪被莫名地触动了。我回消息:抱抱!
与青春有关的回忆便争先恐后涌现出来,丝丝记忆都是那么美好!这些回忆却又不像电影放映那样,能连成一段完整的故事。熟悉的人,熟悉的场景,一个个片段在脑海闪现。
刚到一中的时候,我从同学那学会了叠衣服,收纳袜子,知道白球鞋洗了之后蒙上白色的餐巾纸晒就不会发黄……,这些习惯,一直延续至今。
冬天,我们用热得快在宿舍旁边的小屋里烧水。记得有一次热得快在空气中爆炸了,胆小的我们第一反应是跑去找班主任,然后再去的医院。如果遇上停水,则需要拎着桶到学校周围去找水井,我记得有一次还是跑到同学的亲戚家的朋友家里打的。在阳光灿烂的午后,则拎上一把香蕉,和朋友走在河边,一边聊着属于那个年代的话题,一边把香蕉皮奋力地扔往对岸。
后来迷上了乒乓球,一下课就飞快地往球场跑。乒乓球场周围有一圈半米高的铁栏杆,设计的本意应该是想挡住球不往外弹,但无奈栏杆的间隙远远大于乒乓球直径,于是乒乓球经常调到栏杆外面。在经过练习之后,我便可以熟练地“跨栏”而过去捡球。只有一次大意,我一只脚到栏杆的外边没站稳,便摔到了地上。还有一次意外,海清在试图穿过栏杆间隙时被卡住了,后来在别人的帮助下才解除困境。当年的狼狈事情,现在化作了淡淡一笑,有时,还会经不住羡慕一下当年的自己:瞧~,当年的自己是多么稚嫩!
想起在路灯下背历史问答题,想起初中时风靡一时的竹笛,想起跳皮筋,想起地理笔记,想起去朋友亲戚家吃的晚饭,想起我们全班去看生病住院的同学,想起教育局出来的那条长长的巷子。那条巷子没有路灯,在没有月光的晚上,我曾一个人独自走过。当时来自心底的胆怯不是害怕遇到坏人,而是怕撞到同样在这漆黑巷子里行走的路人。巷子不长,白天走很快就走到头;而那天,在记忆里,犹如穿越一段看不到尽头的黑夜,无助却只能继续前行。
运动会也是初中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我仍记得我第一次跑50米决赛时的情景,奇迹般地从预赛的第六名冲到决赛的第一名。那时,是刘娟在终点等着我的吧。第一次在运动会上跑800米,到终点时,我的腿都站不住了,两个同学扶着才能勉强走。那时的我们真是无所畏惧,也不害怕什么,一心只想着往前,往前。真怀念……
初中毕业时待在学校的最后一个晚上,明知道两个月之后又会回到这里,只不过是换一栋教学楼,望着空空荡荡的教室,我还是不由地伤感地在教室的黑板上写下:再见!走的前一天还将宿舍打扫地干干净净,一如平时。
两个月后,又回到了一中,开始了高中生活。高中的状态有些不稳定,导致在高一的最后一次考试数学考了满分,而化学则创造了我学生生涯的第一个不及格记录。在经过思想斗争之后,依然在高二文理分科时选择了理科。可当时的抉择,在现在看来,远比后来的抉择容易地多,果断地多。
高中年级组织篮球赛。一个只有十四个女生的理科班,也组建了一支很业余的女子篮球队,教练由班上的两个男生担当。学校的篮球场很紧张,经常没有场地,于是我们抱着球跑去三中,去一完小满县城地跑。我们的第一场球赛表现很不错,10:20+的比分赢了。我也由于贡献分数较多,还封了个冒牌的“得分王”称号。最后的篮球赛我们也没拿到前三名,好像是第四名吧。不过当时篮球带给我的快乐是满足的。我记得在一场比赛中对方趁我不注意,把球从我手里抢走了,我们班另外一个女生立马找到机会把球抢了回来,还跟我说:别怕,我帮你抢回来!简单的一句话,十年后的我仍然记忆深刻。
篮球的场地不好找,而我们教学楼下有一个羽毛球场地,于是羽毛球成为我们调节频繁考试紧张情绪的节目。那是应该是双打的时候居多吧,因为打羽毛球的同学太多了。可是我怎么记不起来我都和谁打过球了。但当时的欢声笑语还犹如在耳边,自己犹如一个旁观者,仿佛一闭上眼,能浮现出大家一起打球的场景。粟裕公园的晨跑也是高中之后才喜欢的。那时的生活目标真简单,就是锻炼身体,好好学习。那时的早起没有闹铃,却能按时起床,接着就往粟裕公园那边跑,有时也想学公园里练嗓子的吼几句,但尝试了好几次依然还是开不了口。南岳山也会去爬一爬,有时还从南岳山穿到粟裕公园那边去。有一次,我居然迷路了。
想起高考前体检,两个胖子一起去称体重,胖子A对胖子B说:别吓我啊,我一只脚站上去就有**Kg了,那两只脚上去岂不是要乘以2了。胖子B说:真的啊?我还不知道我多重呢?结果是胖子A两只脚站上去称的时候还是**Kg。而我就是那个胖子B。
……
回不去这么青涩的年代了,只有在记忆里慢慢回味。
前一段时间听到《李雷和韩梅梅之歌》时,便想写一篇纪念在一中的文章。听着歌里的“Lesson one”和熟悉的鹦鹉叫“I’M Polly”时,一种难以言语的情感在泛滥。Han Meimei,Li Lei,Lily,Lucy,Jim Green……都长大了,Uncle Wang退休了,当时一起学习的大家已各自散落在各地,我现在在上海,而你们呢?